村口烫头年师傅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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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浑然不去理会,直到最后,落下来的木梁打在她的胸口,她或许是感觉到疼,呜呜地叫唤起来,侧过头来,看向自己时,脸上、鼻下、眼睛里,都开始汩汩地流起了血水,而后随着火焰一点一点被吞没,化成烟雾,消散开来。 白宴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他的床边此时正站着家里的老管家袁叔。 袁叔从小跟着父亲在白家做工,没有自己的孩子,算是从小看着白宴长大。 几年前,白宴离开家被送去潭城,白玄宁也住去了山里,他便一个人孤零零的守起了胡同里这一座偌大的宅子。如今白宴回来,他看着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内心只觉无比刺痛。 白宴坐在床头,身上的高烧已经褪去了不少,只是心中还有一股巨大的惶恐不断盘旋着,他接过袁叔递来的凉茶,一口气全部喝下,不一会儿后,才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一滴水。 白宴从不认为自己会哭,所以他也并不认为那东西能够被称之为眼泪。 可当他伸手将那水渍抹去,放进嘴里尝到了酸苦的咸涩后,他的脑海里又升起了一股无法否认的确切,那些无处安放的空虚与茫然交杂在一起,让他此时口中的味道变得越发明显。 他甚至无法将这样的情绪单一地归置为愧疚。他只能呆滞地坐在原地,直到袁叔向前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放在自己怀中,白宴才侧脸埋在他的衣服上,手指抓着被单的一角,下颚紧紧绷住,嘴角鲜红的血丝,顺着脖颈上的青筋一点一点落了下去。 他像是在这样一个无声的怀抱中,变成了小时候,那个依然会跟母亲哭诉、可以被允许快乐、可以伤感的孩子。 第二天,袁叔将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