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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他是靠采药赚钱完成学业的。

    舒媛想了一下后说:[我记的我外公说过，鬼后身边的鬼仆有两种，一种是长年服侍她的，另一种则是氏族送上来的，这样的鬼仆等于是给鬼后解闷用的，所以她们打小起就学习各种的才艺，十五岁左右送去给鬼后挑选，被选中的就留在鬼后的身边侍候，一直到二十岁后才能回到家人的身边。我外公说那时一个颇为照顾他的姊姊就是由氏族送来的，她跟我外公说等她满二十岁后就可以回家后，那时鬼后会赐下金银跟灵丹做为她以后嫁人的嫁妆。而服侍过鬼后的氏族nV向来都是一家有nV百家求，就算回家时年纪大了一点也不愁没人娶。]

    [你外公还有提起其他有关鬼后跟鬼仆的事吗?]顾振远追问道。

    [我外公Si的时候我还小，鬼后的事是他跟我说的床边故事，我记得并不多。]舒媛看着顾振远说:[不过我外公有写日记的习惯，鬼后跟鬼仆的事他应该会写在日记上，你想要知道的的话可以去看。]

    舒媛的外公只有舒媛的母亲这麽一个nV儿，所以他留下的所有财物都给了他唯一的nV儿，而她的母亲又只生下她这麽一个nV儿，所以那些东西全都变成她的嫁妆了。

    [你把你外公的日记找出来给我。]要去动用妻子的嫁妆，这让顾振远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舒媛的外公可能是跟鬼后有过近距离接触甚至生活过的人，他毕竟要知道更多鬼后的事。

    舒媛点点头，然后疑惑的看着顾振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