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痴心

只要一叫，它的鸟娘亲就会回到它身边。”

    “那你捉它干嘛？”

    “它从巢穴里掉出来了，差点摔地上，还好我反应快，接住了它。”

    “快把它放回去吧。”

    天相爬树将闻来雏鸟放回巢穴，久未放声的它仰头撑喙，长长的叫出尖利的声音，高高盘旋在空中。远远的，蓝空中传来一声回应的鸟鸣，飞来一只洁白的鸟，落回巢穴，将口中的食物喂给它，替它梳理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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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来鸟，闻声即来。

    已经走了很远的山路了，小凤回头看，阳光下，满山遍野的树丛，不知有多少闻来鸟和它的雏鸟，依偎在巢穴里，脉脉温情。

    树影摇曳，连吹来的风都是甜的。

    小凤，下辈子不要再做人了，做闻来鸟吧，长长久久的和娘亲在一起，永不分离。

    ……

    药室里本来挂着一幅卷轴，白面整洁，上书四个大字：天下无疾。

    有时候师父会对着卷轴祈福，小凤天相在他身后跟着祈福。

    治鼠疫回来后，卷轴前面的桌子上多了一只雪白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截树枝。

    从此以后，三人对着卷轴和树枝祈福。

    小凤天相从来都是偷偷许师父少布置功课，师父别再让背药方，师父教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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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树枝以后，二人许下的心愿都变了。

    “小凤，你刚才许的什么？”

    “国泰民安。”

    “哇，你格局好大啊！”

    “你呢？”

    “风调雨顺。”

    “你也不赖嘛。”

    ……

    善人被鬼磨，恶人有天助，若问颠倒故，我恨我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