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般的/受内心dirty talk/爆炒G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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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疏的大脑再也控制不了他的阴茎,很快,萧泞疏一声低沉的闷哼,精关终于失守,连带着之前几次附加的存货,一齐射进了陶绪兮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陶绪兮都能感受到了萧泞疏的精液在他体内随意浇灌,大量都集中在他的乙状结肠,这次高潮的时间持续得意外的持久 陶绪兮的高潮依旧未曾过去,又被迫接受着新一轮的冲击,但此时的他所能支撑的只有萧泞疏,他整个人都靠在萧泞疏的身上,小腿瘫软,根本使不上力,他们的连接处依然紧密贴合,甚至因为陶绪兮的放松而更深入了几公分,而萧泞疏的龟头的精孔正抵着他那个凸起,那个隐藏着他硕大腺体的敏感点 陶绪兮的肛门不断收缩,却又因为含着萧泞疏的巨根而无法合拢,连带着他的翘臀也一起一伏的抽搐,腹部肉眼可见的有了一个凸起,伴随着萧泞疏精液的灌输,甚至变得鼓起来了,他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下腹,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 “终于…射了…”这时萧泞疏看到陶绪兮头顶飘过的一段话,无力且疲倦 萧泞疏获得了空前绝后的满足感,他好像格外喜欢这样的陶绪兮,他很少对同一件事物产生第二次的兴趣,而对于陶绪兮,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看到陶绪兮嘴角因为失控而流出的津液,他鬼使神差舔进了自己嘴里 甜的,他觉得 任谁被人杀了之后再次重生,总会有些慌乱,错觉等,萧泞疏一直不敢相信醒来后的这一切,可他没有办法证明这是假的,但此刻的高潮才让萧泞疏有了些真实感,也是真正让他最终安心的证据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紧绷,看着此刻已经发软的陶绪兮,脆弱易折,对方现在完完全全的瘫倒在他身上,整个人透着羞红色,再不似之前的强势,反而人尽可欺,萧泞疏一下就上头了,他自觉不是什么残暴的人,但是现在的陶绪兮看着太好随意蹂躏了 萧泞疏不知道他到底是装得还是怎样,因为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被耐心的黑曼巴蛇盯上后最后的下场是有多么的惨,萧泞疏已经尝过了,所以这一次,他势必要活下来,所以前世被杀的经历在此刻都转变成了报复,所有的羞辱,奚落,连带着高中时期的不甘,他都想一一奉还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仅仅因为这场莫名的性爱出发点,就突然让萧泞疏爆发出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好啊,不是爱我吗,那你就受着吧,不管是什么,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于是,他调换了两人的位置,此刻,陶绪兮迷糊的看着萧泞疏正俯视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没等陶绪兮完全反应过来,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体内的精液还有大半留存,萧泞疏就这么就着操干了起来 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搅弄声余音绕梁,萧泞疏几乎每一次都往他的敏感点撞去,角度刁钻,力度不定 对方的回应也很直白,“啊,啊,慢点,哈,慢点啊,嗯,嗯”,嘴里已经不成句了,可心理也被萧泞疏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陶绪兮头顶飘过的字幕,‘啊,好深啊,他真好看啊,发骚的样子也好看’ 不,不对,这不是萧泞疏想看到的,他想要陶绪兮痛苦,他想要陶绪兮崩溃,于是,他加快了频率和抽插的力度 “啊,不行,哈,哈,轻点,嗯,嗯,好爽” ‘好快,但是好爽,啊,顶到了,好爽,骚泞疏真厉害,奶子晃得也好看,脸也好看,啧,真想咬一块下来吃掉’ 萧泞疏眉头抽搐,他叫自己什么? ‘骚棒棒好厉害,谁叫萧泞疏也骚呢’ 萧泞疏不爽了,可是又没法说,只好是更用力的操弄,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陶绪兮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可问题是,心理怎么想的他是在是控制不了啊 于是,接下来,但凡萧泞疏有了什么动作,他就能看见,在陶绪兮头上,每三个短句,就会有一个“骚”字 ‘啊,他怎么又发骚了’ ‘发骚也好好看’ ‘骚狗狗’ ‘骚泞疏在肏我,哈哈哈’ 萧泞疏放弃了,他只好埋头苦干,努力不去看那些字幕,免得被气死,同时,身下的速度仿佛开了倍速,力度却丝毫不减的撞击着陶绪兮的肠壁 陶绪兮被压着又射了几次,身体也随着萧泞疏一齐晃动,一开始还能四肢缠上他的腰腹,直观感受那有力的撞击,后来逐渐脱力,手指能拽着床单发力已经不错了 一个小时后,萧泞疏终于来了第二次的临界值,陶绪兮明显的感受到了,可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他下意识的往床头退去,“不行,不行” 萧泞疏无情的把他拉了回来,掐住他的腰肢,猛地一顶胯,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 陶绪兮已经被撞得发麻的肠肉突然受到着高温的刺激,竟是直接把陶绪兮逼哭了,“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出去,快出去” 萧泞疏没有动作,他欣赏作品般看着陶绪兮的挣扎,内心的凌虐感终于得到了满足,过了好一会儿,萧泞疏才发发善心的退了出去,看着没了堵塞的幽暗密道里,有一条粘稠的白色泥泞涌现,顺着臀缝,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再无踪迹,入口的水势变小了,萧泞疏再次按了按陶绪兮微鼓的小腹 “唔”陶绪兮上身被按得弹起,又因为脱力,瞬间瘫软在床,白眼一翻,双眼紧闭着晕了过去,而那菊穴里的白浊依旧在不断流淌,仿佛源源不断,水势加大了些,到最后,甚至都拉着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