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每个人都说

……”

    我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好狠，好大，好快。

    她每夸一次，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点。

    我想听她说还要，再来，只有我可以。

    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疼很疼，但是我顾不上疼，我没停。

    她里面越来越紧，快要把我夹死了，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吃醋了，我真的好吃醋，想到那些男的都操过她，我好吃醋。

    “喂，你夸的那些，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顿了顿，“跟每个人都说，还是只跟我说？”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楚思雨有些狡黠的笑。

    我没接话，只是停下，心在滴血。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湿意，嘴角勾着那点狡黠的笑。

    我没动。我退出来一点。又停住。

    她皱眉。

    “余贺？”

    我没说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刚才还涣散着，现在慢慢聚焦，慢慢看清我。

    看清我眼眶有多红。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余贺。”

    我还是没说话。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耳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

    她没躲。

    “你跟每个炮友都说。”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张了张嘴。

    “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重复着她刚才的话，“跟每个人都说过？”

    她没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吗？”

    她还是没说话。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