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设计的委托

    那场充满了言语机锋的桑拿对决之後，陈怡君和埃罗之间，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更具张力的「暧昧博弈期」。

    他们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提起桑拿房里近乎於告白的对话。他们像两个技艺高超的棋手，重新回到了棋盘的两端，每一次的互动，都像是在下一手试探的棋。

    陈怡君不再躲避。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游戏。她会接受埃罗的晚餐邀约，但在餐桌上，她会巧妙地将所有可能导向私人情感的话题，都引到芬兰社会福利、城市规划，或是设计美学这些「安全」的公共议题上。她用自己的专业和智识，建构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优雅的防线。

    埃罗也乐在其中。他欣赏她的聪慧和警惕，也更享受攻破她防线的过程。他会配合她的“学术研讨会”，然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抛出一个极具私人意味的问题，例如：

    “So,Ms.,inyourprofessionarchitecturalopinion,what’stheoptimaldistanceforafirstkissinasnowstormtoachievemaximumromanticimpactwithoutcausingfrostbite?”

    “所以，陈设计师，以你专业的建筑学观点来看，在一场暴风雪中，初吻的最佳距离是多少，才能在不引起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