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那种痛楚尖锐而强烈

麦克的手指停住了。“他在进入你身体的时候对你说了这些？”

    “是的。”泪水夺眶而出，滚烫而令人羞愧，滴落在麦克脸颊下方的皮革上。“他告诉我我是什么——一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妓女，一个绝望的女孩，一个渴望向所有人展示你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的暴露狂。而我……”他的声音彻底哽咽了，“我没有叫他停下。是我自找的。我给他发了信息。我张开双腿。我任由他那样做。”

    随后是一片死寂。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壁炉架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屋外，一辆车驶过枫树街，轮胎在撒了盐的湿滑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接着，麦克抽回了手指。他摘下手套，那清脆的声响仿佛一种决绝的驱逐。“站起来。”

    罗文直起身子，双腿虚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他满脸泪水与鼻涕，被锁住的阴茎仍渗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后穴也依然湿润敞开。他不敢转身。

    “看着我。”

    罗文转过身。麦克手里仍拿着那只弄脏的手套，深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某种情绪——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悲伤。

    1

    “你让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你让另一个男人让你达到高潮。你让另一个男人羞辱你——叫你妓女，叫你女孩，告诉你你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而你没有拒绝。你没有叫停。是你自找的。”他把手套扔进了废纸篓。“那个锁具本该保护你的安全，本该提醒你属于谁。可你却把它当成了别人幻想中的道具。你让德里·万斯把我的项圈——我宣示主权的标志——当成了玩具。”

    罗文那沾着精液的指尖紧紧按在大腿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会……”“……什么都行。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