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雨

，似乎还一直在说些什么。

    文执没让唐钺跟着，他独自一人和对方散步到此。

    安和的绿化是整个松州市的医院里做得最好的，此时天空明净，秋风清爽温柔，耳畔是鸟雀与人声相和，一片安静祥和。

    空气却在俩人之间沉默，一路上谁没说话。

    “我——”

    “我——”

    俩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口，接着又是异口同声：

    “你先吧——”

    “你先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单刀直入，“我先吧，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见他不说话，女人又继续追问，“或者你能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吗？”

    文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来问对方“你为什么会在医院当护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女人不松口，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文执。

    文执的气势也同样不输分毫，“路荞，你一个松州大学金融系毕业的为什么在医院当护工？”

    文执的话显然戳到了路荞的痛处，只见她眼神动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苦笑，“我的孩子病了，我需要时间照顾她，护工的工作能让我既有时间照顾她，又有时间赚钱，我为什么不做？”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条湿润的毛巾，生活的重担和孩子安危在她的两端反复挤压拧紧，把她榨干殆尽，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还是个学金融的大学生呢。

    文执能迅速感受到对方眼神里的痛苦，他几乎瞬间就后悔这样问了，但话一说出口，就没回头路了，“孩子的父亲呢？”

    “死了。”

    一时间二人之间又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