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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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只是双手轻轻拍他的背。 “我来了月经。” “肚子痛吗?” “痛。”他又呜咽的哭出声,来鄞没有对他的性别感到奇怪,“我下面也痛,它来的时候擦的太用力了。” “能让我看看吗?” “看得清吗?是不是破了?” 白裕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屁股下面垫了块毛巾,他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面毛稀疏得很,腿心只有几缕血丝,皮肤白嫩,闭合着只能看出有点红。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能有点肿,我等下去买药。”他眼神就没离开过那。 白裕用脚踢踢他,想叫他别看了,却被人抓住脚踝,死死地盯着那。 擦干净后像刚刚绽放的桃花。 午休铃响才堪堪收回眼。 “回去我会跟班主任解释的,我问过别人了,睡觉要用夜用的,你进去换吧,我等会再回。” 运动会期间午休都在寝室,他换好爬上来鄞的床,尽管量不多也不敢翻来翻去,眼巴巴地等着人回来。 “白裕!”门还没开谢荔的声音就已经跑进来了。 他趴在白裕的床头问他哪里不舒服。 “你快去洗澡好好午睡!下午还有比赛呢,”白裕笑着弹他的额头,“我就是有点中暑。” “有点中暑?”谢馥也来了。 被他盯着问莫名有点心虚,“对啊,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谢馥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路上遇到来鄞他说的是白裕拉肚子了。 中暑特别严重才会拉肚子,可白裕看着面色还挺红润。 没一会儿来鄞也来了,气喘吁吁的还带着保温杯。 “哟,还用起保温杯啦?里面装的是冰水吗?”谢荔说着还要抢过来喝一口。 来鄞躲开他,叫白裕起来喝。 谢荔看着奇怪,怎么这凉水还让人喝出汗来了。 来鄞麻溜的洗完澡爬上床把人搂怀里,手轻轻的揉着白裕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红糖水?” “我把要注意的都问来了,你只管依赖我就行了。”他看着他不再慌张的神色,只觉得舒坦。 白裕像是又想起来什么,悄声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在行政楼?” “…我一个一个找的。” 白裕听着又要掉眼泪了,轻轻地握住他另一只手,哽咽着说谢谢哥哥。 白裕这几天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哥…你有没有觉得…” “恩,白裕有问题。”刚刚还和来鄞一起去厕所。 “他以前都不让人陪他上厕所的!而且最近天天黏着来鄞,运动会两个人要不一起出现,要不一起离开的,我都没心情比赛了!”谢荔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下去,也不知道来鄞给白裕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来鄞等会有比赛,等会白裕一个人的时候问问。” 白裕本想陪着去检录,可谢荔却早把人拉走了,便和谢馥一起去比赛场地候着。 谢馥揽着他的肩,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白裕,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么?” “啊?没有啊…” 他看着白裕勾着衣角的手,“看你上厕所变多了,你最近怎么跟来鄞走的这么近了?上厕所都愿意让他陪着。” 白裕脸颊变得有些红,想起后来他不会垫卫生巾,来鄞在厕所里一步一步教他,最近亲手帮他提上了内裤。 “好好热啊,”他说话都不自然了,“你们都有项目,当然就来鄞陪我呀,好了快走吧。” 谢荔来的路上臭着个脸,反而来鄞一脸春风得意。 “来鄞加——” 话还没喊完就被谢荔堵住了嘴,“不许给他加油!” 谢馥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肯定吵了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该跟谢荔睡的,结果人早就悄咪咪跑到来鄞床上了。 谢荔欢欢喜喜上床,发现自己那么大一个宝贝不见了。 当他发现在来鄞床上时,整个人黑化值直逼百分百。 但罕见的一句话没说,把头蒙起来,只看得见的起伏的被子。 好死不死的他又梦见自己上午和来鄞的对话。 “白裕最近怎么和你走这么近?” 那人笑得贱兮兮的,“因为白裕喜欢我呗,喜欢我帅气体贴,哪像你黏人又做作。” 现实中其实说的是白裕喜欢跟自己亲近,但梦里的那人早就变成了超级无敌大反派。 做了一晚上的梦,打了一晚上的架,谢荔睁着俩像被人邦邦两拳的黑眼圈早早起床刷牙出门。 白裕的血量来的并不多,今天是第四天就几乎没什么影了。因为怕被发现,这几天一直跟来鄞睡,虽然谢馥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谢荔变了许多。 虽然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带牛奶给他,他说什么他也听着,但总没有往日热情了,看起来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原因,但这事叫他怎么说出口,来鄞是因为意外发现,那他们能接受吗?他该怎么告诉他们? 晚上跑到谢荔被窝里缠着他,他也只是配合着笑笑,眼里的爱难以作假,但眼里的克制也同样不容忽视,为何现在选择忍住呢? 白裕总觉得不对劲。 还没整理好思绪把人拉出来问一问,谢馥却突然在课间把他叫了出去,说是一起去拿作业本。 刚出门就把他往楼上没人的空教室带,他像是很笃定,拉着白裕的手一直不送开。 “你和来鄞有秘密,”他说的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家常,“不愿意告诉我和谢荔。”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白裕叹了口气,一直瞒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他更不愿意看到两人伤心。 “周末我去你家,我会告诉你们的。” “所以呢?”是什么原因? 白裕刚放下书包,就被要求解答一直拖到周末的问题。 他轻呼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一句话仿佛练了上千遍,“…我是双性人。” “那为什么来鄞会知道?知道多久了?”他们对此只有一瞬间的惊讶。 “运动会的时候我…我来了月经,我在厕所里不知道怎么办,然后来鄞找到了我,就看到了…” “所以那时候来鄞经常帮你打水陪你去卫生间…你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不理解认为你奇怪讨厌你吗?” “没有…”白裕否认到,“我怕…我怕的呀…我第一次来月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实根本不像来鄞说的和梦里梦到的那样,谢荔现在非常想去隔壁把来鄞打一顿。 “那我也能看看吗?”谢馥声音有点哑,“来鄞都看到了。” 谢荔比白裕更吃惊于谢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