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兄弟

夺门而出，对刘青道：“别了妈，您留着给我爸他们吃吧，霍哥他们家什么都有。”

    霍司明却接过来，提着香蕉把儿，说：“确实挺甜的，谢谢阿姨。”

    窦泽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道：“妈，你们快别送了，霍总明天一早还得上班呢。”

    他这样一说，刘青他们果然不再送了，嘴里连道：“那你们快走吧，不要耽搁了，回去早点休息。”

    两人一起走到楼下，窦泽折腾了一天，已经有点累了，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阖上眼。

    霍司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前放的半把香蕉，“你怎么还真拿了？”

    “阿姨一番好意。”霍司明打了个转向，车厢里尽是转向灯发出的滴答的提示音。

    窦泽抿了抿嘴，半晌才说：“今天谢谢你了。”

    霍司明没接话，车子渐渐驶离医院，到了宽阔的马路上，两人沉默半天。窦泽想起他姐临走前那个眼神，谢小南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的样子，一时想开口却开不了。他现在欠霍司明的越多，将来越难还上这份人情。

    霍总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他看出窦泽的坐立不安，却不管不问。

    直到车子停在窦泽的宿舍楼下，才问：“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孩子抵抗力弱，怎么一直让她待在医院里？”

    窦泽一直想着谢小南的事，霍司明一张嘴他便知道说的是谁，正是瞌睡递来了枕头，答话时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绊绊道：“她……她是先天性尿毒症，从小住在医院，一直在等肾源。”

    霍司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说：“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