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中的鸟儿注定只能仰望蓝天,玻璃罩里的玫瑰活不过一个冬季
书迷正在阅读:虫族之植物学家的副业 , 铜雀春深锁周郎 , 极限暧昧 , 被朋友哥哥做到潮chui , 黑暗童话故事系列 , 只是一不小心打破了强制爱准则(1v1h) , 敲响生命的第十四钟声 , 星辰与尘埃 , 【all泽】承娇 , 【恋与】太后与四个野男人(np) , 山居厄夜 , 脱轨
蔓延了他整个生命最后的一个冬季,在地下室里看见被打断四肢,形状凄惨地被捆绑在木架子上的邢扬时,他的精神被彻底地坍塌了。 他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面前的人脑袋低垂着,满身血污,不止死活,以往温润爱笑的脸上遍布伤痕,一只眼眶还空洞洞地往下滴落着鲜血,白色的蛆虫在腐烂的眼眶边缘蠕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邢扬,邢扬……”,喉口处不断地翻涌起酸水,季暮面色惨白地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再也忍受不住地偏头干呕起来,泪水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地上,胃里空荡荡的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身体被吓得发软,他站不起来,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邢扬的方向爬去。 指尖颤抖着摸上绞刑架上男人的脸,季暮神色慌乱地呼唤着,“邢扬,邢扬,醒醒,醒醒,求求你,醒醒,身体是热的,还活着,还活着的,醒醒,求求你,快醒醒……”,他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想要抹去面前男人脸上的血污却害怕触碰到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淡淡的云杉味混杂在浓烈的血腥味中微不可闻。 季暮整个人都在抖,身体越抖越厉害,眼里夹杂着痛色与不敢置信。 “宝贝,别碰他,会弄你的手的。”,秦炀从身后靠近,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不住颤抖的手从邢扬的脸上拉开,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后带进怀里,“你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吧?想他吗?”,alpha抽出手帕,姿态亲昵地帮他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污,刺目的血色染红了季暮的双眼,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邢扬鲜血的那只手,崩溃地哀嚎,“为什么?为什么!!救他,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