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这是那一个失控的吻所要付出的代价。

别太紧张。”

    云邱听了，耳朵不由得泛红了，只低声应着：“好。”

    宁芜的几番纠正下来，云邱也的确知道了自己的问题在何处，一日下来后，收获不可谓不大。

    云邱使完了一套剑法，而后利落收剑，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宁芜：“师兄，这回如何？”

    他的眼神亮亮的，看在宁芜眼中，就像是想要讨赏的某种小动物，他轻笑了一下：“很好。”

    宁芜走过去，拨掉云邱发上沾的一棵杂草，神色柔和。

    云邱怔怔地看着他，宁芜问：“怎么了？”

    云邱笑了一下，回着：“师兄今日好像变了许多。”

    变了许多，又好像没变，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瀚辛所说的，那能让宁芜体验到这世间诸般情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宁芜闻言，抬起的手碰了碰云邱的面颊，口中不甚在意地说着：“是么？”

    他变了么？或许的确变了。

    宁芜了解那个无情无欲的自己，也了解当下这个改变了的自己。他只是忽然觉得，有情，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不在意是什么时候，是什么原因，他在意的只有人。

    云邱面颊泛了红，宁芜看着他的模样，轻声说：“我曾经以为，所有在情爱中沉沦的人，所沉迷的不过是一件事。”

    闻言，云邱抬起头，有些不明白：“是什么？”

    明明先凑上来的是他，但此时懵懂无知的也是他。

    宁芜抚着他柔软的头发，垂眸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会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