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搜书 - 综合其他 - 清冷美人就活该被炮灰么在线阅读 - 炽热的抵上来/狠狠灌入直捣潢龙/大量精水S大肚子

炽热的抵上来/狠狠灌入直捣潢龙/大量精水S大肚子

    空气被两人急促的喘息搅得越发炽热。

    沈雪枝被陆溪承箍着腰悬在半空,双腿软得像棉絮,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那根滚烫的巨物还紧紧嵌在他体内,粗硬的棱角就在花穴里剐蹭,湿软的内壁被碾得颤栗,麻酥的快感从腿根窜到头顶。

    他喘息着,声音细碎如丝:“不要,呃……哈,这个姿势……别……太深了……”

    陆溪承额角汗珠滑落,滴在沈雪枝肩头,他低头舔着那片雪白的锁骨,牙齿轻啮,舌尖舔过时带起湿痒,笑道:“爽不爽?”

    沈雪枝咬唇反驳,“不爽,疼。”

    他唇肉泛被自己咬到泛白,可花穴却背叛地淌出热液,黏得腿间湿滑,那潺潺淫水竟是像泉涌般不受控制地涌出,经由他体内沿着陆溪承的鸡巴,再流过陆溪承的大腿汇入地上。

    连地板上也映出模糊的水痕。

    没等他缓过气,,阴茎骤然从他身体拔出。

    陆溪承将他甩上床,床垫一沉,发出一声嘎吱响。

    沈雪枝后背撞进柔软的棉絮,花穴深处却传来空虚后火辣的胀痛。

    他刚想喘口气,陆溪承已欺身压下,膝盖顶着开他双腿,用手去揉捏那朵肥腻红艳的花唇。

    花唇中间也隐藏着一颗红色的小粒,陆溪承用手指轻轻搓了搓,沈雪枝竟是小腰一抬,没搓几下又射了。

    这一次那条小小的男根只吐出很小一口精液。

    陆溪承顺手用精水抹入双性人下体,还用挑逗的嗓音问;“你自己干自己会不会怀孕?”

    沈雪枝瘪着嘴,眼里蓄好的泪水又滚落下来,沿着他细腻的肌肤滑落。

    炽热的龟头抵上来,碾着湿亮的边缘滑动,黏热的触感烫得他又是一惊。

    惊喘几口,屁股本能夹紧,却让花穴更紧地裹住顶端,挤出很大一声“咕唧”响。

    两人皆是愣了一下,沈雪枝立刻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很想要吧?”陆溪承掰开他的手,低头看他,眼底暗火燃烧。

    又用手掌掰开他柔软的臀瓣,看那口隐秘粉嫩但已经被操肿的小穴。

    沈雪枝眼角挂泪,湿漉漉地映着灯光,像碎珠摇摇欲坠。

    他想躲,可陆溪承腰身一沉,性器如铡刀般狠狠贯入,直捣黄龙。沈雪枝仰着头,眼角已是湿湿红红,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嘴角也是高潮后流下的涎水。

    下体淫液混着血丝和精水胡乱搅在一起,腥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久久不能散去。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着:“啊……好痛……出去……”

    这才是见到陆溪承的第二天,就已经被这个人搞成这样,未来还有那么多日日夜夜,沈雪枝不敢想,以后陆溪承亲手送他去窑子会不会是因为他太下贱。

    “哥哥,我真的疼……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找陆溪临麻烦,真的,再也不了。”

    还没来得及找主角受就被折磨成这样,沈雪枝只觉得此时肚子胀得像塞了一个球。

    他用手摸了摸柔软的小腹,已经被陆溪承射了大量精水变得鼓鼓的了,像怀了孕一样。

    陆溪承喘着粗气,轻声说:“你配合一点,就能快些饶了你,屁股放松。”说着狠狠拍了拍沈雪枝那白润肥腻的大屁股。

    雪白的肉浪随着他的动作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那紧致的甬道湿热如熔炉,沈雪枝又过于紧张一点也放松不了,夹得他头皮发麻,差一点又精关失守。

    他双手扣住沈雪枝膝弯,将双腿折到胸前,花穴彻底敞开。

    性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臀肉颤动,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响回荡。

    沈雪枝抓着床单,指甲抠进棉布,指尖刺痛,可花穴深处却泛起麻痒,湿液淌得床单一片狼藉。

    陆溪承俯身揉捏他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指尖捻住艳红的乳尖一扯,乳肉抖得像雪团子。

    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碾着,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湿热的触感烫得沈雪枝腰一软,喉咙溢出娇吟:“呜……别舔……”可陆溪承咬得更重,乳尖红肿发亮,溢出淡淡芳香,混着烟草味钻进鼻尖。

    胯下动作加快,性器在花穴里狂抽猛送,龟头每每顶到深处,撞得沈雪枝小腹鼓起模糊的弧度。他哭叫着:“太快了……要坏了……”花穴突然一缩,嫩肉死死咬住,一股热流喷出,淋在陆溪承腹肌上,又一次高潮。陆溪承被夹得低吼,性器猛抽几下,喷出一股浓精,灌满花穴深处。

    沈雪枝瘫在床上,喘息急促,花穴挤出混着白浊的黏液,淌得腿间又热又黏糊。

    他眼角红肿,低低呜咽:“好烫……肚子满了……”

    陆溪承抽身离开,性器滑出时带出一声“啵”,花穴红肿不堪,嫩肉微微外翻。

    他整理裤子,低头瞥他,嘴角戏谑:“下次别勾我,不然干得你下不了床。”脚步声渐远,沈雪枝意识模糊,沉入梦乡。

    醒来时,沈雪枝已经躺在自己房间了,下身被清理干净。

    他摸了摸自己的私密处,被操得又疼又肿。

    从床上爬起来时,那被破处的余痛就像有人在他腿间点了一把火,灼烧他软嫩的皮肉。

    吃过早饭后,三兄弟一起去上学。

    沈雪枝每迈一步,腿根酸痛刺得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