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机遇

胧包裹住他俩的身体。

    夜色朦胧中，他们靠得那么近，季长安垂眸能看到他们呼吸之间产生的白色雾气交织在一起。

    细小颗粒，朦朦胧胧，往上飘逸。

    季长安耳朵一阵阵发烫。

    程知言坐在小电瓶车上也好不到哪去。他仰头看着季长安，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路灯细碎的光，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季长安整颗心就软了下来，发酸发胀。

    或许是程知言看着他的眼神太醉人，也或许是朦胧黑夜给了季长安勇气，他沉溺在程知言波光潋滟的眼眸里，随身意动，缓缓俯下身，想去亲一亲那双勾人心魄杏眼。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远方马路上喧闹的人声。

    两个人一个俯身，一个仰头凝视对方，谁都没舍得移开视线。

    周围的气温在急剧升高。

    长安心跳如擂鼓。

    他手搭在程知言脆弱的后颈上，程知言有些手足无措，身体发僵。

    就在他的唇往下，即将落在程知言的眉眼上时，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暧昧的氛围一瞬间烟消云散。

    黑暗里，程知言像是刚刚回神，他低头偏开了脸。

    季长安的吻偏离原位，匆匆落在了程之言的帽檐上。

    程知言挺翘的睫毛簌簌发抖，他垂眸，声音从围巾底下传来闷闷的。“快走吧，有点晚了。”

    季长安有些懊恼，他心里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围巾底下原本翘起的唇角塌了下去，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