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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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面前将刀指向他。 景末涧喉头一紧,却一句辩驳都说不出来。 四皇子步步b近,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Y沉「皇兄yu立功过急、yu立威不成,竟反做这等蠢事,也不枉你素来清名一场。」。 景末涧沉着脸,指节泛白,却依旧无话可说。 就在众目纷纭之时。 御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呼唤。 「涧儿。」 景末涧猛然抬头。 那是他自幼最依赖,最敬重的父王,王上眼中没有怒意,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沉在风霜底下的疼惜。 景末涧喉间一堵,声音破碎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儿臣??并没有??」。 只有这一句。 除了这一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景末淇藉由皇后与朝臣的关系,掌控了京中粮道、人事、三大部的权力。那些证人、那些官员,全是景末淇的人。 而翼忧王,他的父皇根本动不了四皇子。 朝堂寂然,谁都不敢在这种局势下替他多说一句。 王上闭上眼,像在做某个极难的决定,半晌,他睁开眼,语气沉稳如山岳「三皇子景末涧,擅改帐册,胡乱上报治水事宜,罪当重。然念其初犯,着发配至北境驻守,无召不得回。」。 我真的很不会写权谋,但剧情需要,只能带过了。 Mil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