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牢收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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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月城澪。

    「收编是什麽？」

    月城澪的笑意很淡。

    「是你还能活着的形式。」

    「你会被保护，至少表面上。」

    「你会有编制，有房间，有食物，有药。」

    她停顿一下。

    语气仍旧温柔。

    「也会有检测。」

    「有训练，有限制，有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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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莲眨了眨眼。

    他没有问「处置」是什麽。

    因为他知道。

    他看过太多。

    他深x1一口气。

    「我可以配合。」

    白装甲的人像松了一口气。

    但那口气立刻又变成警惕。

    神代莲补上一句。

    「但我要看回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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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安静。

    月城澪没有立刻回答。

    白装甲的人先冷声拒绝。

    「不行。」

    神代莲看着他。

    他没有争辩。

    他只是把视线移到黑制服的人腰侧束具上。

    又移回白装甲的人肩线。

    他在看「路」。

    在看如果真的要y闯，该怎麽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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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在心底说话。

    支配，才是活下去。

    神代莲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努力把那句话压下去。

    月城澪忽然开口。

    「可以。」

    白装甲的人猛地转头。

    「博士？」

    月城澪平静地说：

    「他想看回收区，不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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