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庄周梦蝶

上，在最初的惶恐惊异后，慢慢接受了这件事。

    有一次的梦境里，我总记得会遇到什么危险，但具T想不起来，在我站在那边思考的半刻钟，被山上掉下来的巨石砸Si了。于是我就知道：Si了会真正醒来。

    梦不过是梦，对现实没有影响。但好像梦境是连续的似的，这次的梦境与下次梦境，开始的时间节点完全不同，还在往后推移，而且，梦境之间互不相g。

    譬如，廉历十年二月一日我在梦里醒来，Si于廉历十五年四月。那么下一次梦境，醒来只会在廉历十年二月一日之后的任意一天，Si亡却有可能发生在任意时间。

    即使这样，我也十分满足，在梦里过了一次又一次被修改后的人生，与父亲一起。

    其实现实也还不错，早晨很清静，婆婆不会催我起床，桌上还有煮好的白粥。

    婆婆是g0ng里遣散的g0ngnV，无儿无nV，她说g0ng里有一套血脉延续的规矩，不是谁都有资格怀上龙种，太监有太监的法子，g0ngnV有g0ngnV的办法：入g0ng前腹部以重锤击之，直至子g0ng脱垂，再无生育能力。

    后g0ng的nV人都分党系派别，g0ngnV也要选对主子才能活下去，她不卷入g0ng庭斗争，做好分内之事，就这样挨到放归家乡。出来时年纪大了，生不了孩子，就梳发隐归到山中成了无根nV，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没有后代的nV人。山下的人也不来打扰她。每逢初一十五我们下山采购，村里的人都知道她捡了个丑丫头当闺nV。

    梦境中的时间不可遏制向后走，终于到了桃花宴那一日，这一次的梦结束，下一次的梦中，过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