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开马甲。

    浴帘外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对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浴帘前。

    浴帘被刷一声拉开一半，谭栖谷正将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从头上脱下来，胳膊都还在袖子里，他睁大眼睛磕巴道：“怎……怎么了？”

    男孩子的眼睛往下一瞥，目光落在他胸口，眉梢一挑，又顺着腹肌下去，落在胯下。谭栖谷立刻觉得仿佛有支火把顺着自己的脸照了下去，从脸颊到下体一路的皮肤都热起来，胯下激动还抽动了两下，他连忙垂下手掩饰住。

    男孩子憋着笑拉上浴帘，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高声问：“大叔，你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谭栖谷感觉脑门腾得烫起来，连忙打开水装作没听见，冷水扑在他头上，冰得他跳起来，扑通一声滑倒在浴缸里，听见男孩子在外面扑哧一声。

    “咱们……可以关灯吗？”

    坐在床边搓膝盖的谭栖谷舔了嘴唇问道。

    “也行。”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男孩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弯腰敲灭了床头的总灯开关。

    房间里倏然黑下来，毛巾被丢到床尾。男孩从床头柜里翻出安全套盒子，他听见对方拆开盒子，而后提起浴袍下摆跨上来，双手按住谭栖谷的肩膀一推，他倒在床单上，男孩扑下来，双手撑在他头两边，鼻尖近得碰到他的额头，嘴里叼着的安全套包装锯齿扫过他的眼皮。

    “怎么弄啊，大叔？”男孩子问。

    他试探着摸男孩子的脸，安全套取下来撕开，戴上时那男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