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刀不成旗已举，夜未尽血先流

    杀，不是目的。

    删线才是。

    咘言在名册角落，看见一个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名字：

    周钧。

    那一笔墨，b其他名字深。

    他胃里一紧。

    他知道这代表什麽——不是临时决定，是被反覆讨论过。

    也就在这时，案房门被推开。

    来的人没有通报。

    曹C站在门口，斗篷未解，眼神却亮得异常清楚。

    那不是一个来借路的人。

    那是一个已经决定把路烧掉的人。

    咘言抬头的瞬间，就明白了。

    这一刀，不是试探。

    这一刀，成与不成，都是旗。

    曹C没有多话，只低声说一句：「借路。」

    不是问，是告知。

    咘萌在那一瞬，把所有退路在脑中推翻重排。她知道，让曹C进去，意味着什麽；不让，也一样。

    她让开了半步。

    半步，就是历史。

    刺杀发生得很快。

    快到没有喊声，没有对峙，甚至没有完整的拔刀声。

    董卓的帐外有三层防线，第一层被买通，第二层被错开，第三层——曹C根本没打算y闯。

    他要的不是杀董卓。

    他要的是——证明有人敢杀董卓。

    刀光闪过时，董卓已经不在原位。

    帐中空了一瞬。

    然後是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