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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要去摸少年的眼睛。

    少年温柔笑着，宠溺地看着小童，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一阵乱摸，指甲还划到了自己高挺的鼻梁，带来微微刺痛。

    “二皇子！”一旁的太监看到小童的动作，胆战心惊地抓住小童的手，“可别伤着太子！”

    少年却笑着摇摇头，挡住太监的手：“无碍。”

    小童越发得寸进尺，抱着少年的脸，柔软的唇触碰到了少年的眼，略带湿意，弄得人痒痒的。

    小童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你在做什麽呢？”

    少年看向枝头，指着杏树上的蚂蚁：“看这蚂蚁搬吃的罢了。”

    小童被抱着凑近树枝，果然看到树枝上爬着几只大蚂蚁。

    他伸手从那树上摘了朵花，插到了少年头上，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少年姣好的面容。

    白粉色的花瓣却好像染了鲜血，越发通红，红得刺眼，穆洄又看到那噩梦般的政变。

    剑戟碰撞，厮杀声与哀嚎声不绝於耳，十几年的家一夕之间变成人间地狱。

    年少的穆洄还不知道最亲近的人也会伤害彼此，躲进程温的怀中，穆洄想拉着程温逃跑，却被程温身後的侍卫活捉，任他如何哭嚎求救，那人也不曾转身看他一眼……

    穆洄猛地吸了一口气，促然睁开双眼，回忆在脑海中翻涌，搅得人睡不安稳。

    穆洄坐起身，剧烈喘息着，过了好半天，滞涩的呼吸才慢慢顺畅。

    他看了眼窗外，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