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包烟，再借用店门前的小凳子，坐在凳子上，边吃饭，边守着远处盛物员的房屋。

    气温越高，虫叫得越欢。你坐在烟酒铺的店门旁，吃完早饭，就点燃了香烟。燕子站在店铺的招牌上啾啾地叫着，似乎是在抱怨你制造出的烟雾影响到了它们的生活。

    你听不懂鸟语，也懒得搭理过往行人投来的视线，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远处。

    一顿饭，再加半包烟的工夫，也没能让你等到盛物员家的变化。

    许久没有客人上门，你又在门前坐了很长的时间，烟酒铺的老板闲来无事，于是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到店门口，推开门，站在你身旁，问你坐这儿在等什么。

    你扭头瞥了一眼主动找你搭话的人。他留着寸头，四十岁上下，肤色蜡黄，眼中无光，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再过十几年，你就会变成他这副德行。想到这一点，让你感到有些恶心。

    不，你甚至还不如他，毕竟他还有个自己的买卖，算是个小老板，而你只能当个为别人卖命的碎催。

    你本就无意与他闲聊，意识到自己不如他，就更加厌烦他了。因此，你转回头，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随口敷衍道：“等人。”

    老板自然而然地追问：“等啥人？”

    啥人？

    不是亲朋好友，也不是情人爱人，不过是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你只想肏他屁股的男人。

    你没有回答问题，拿下嘴里的烟，对老板许下承诺：“抽完这根我就走。”

    “不用，你坐着吧。”老板取下嘴中的香烟，弹了弹烟灰，然后重新放回嘴里，“热了就进店待会儿。”

    店里开了空调，冷气正通过敞开的店门气势汹汹地扑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