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搜书 - 综合其他 - 合租恋爱簿在线阅读 - 19山中野/战/lay(下/)

19山中野/战/lay(下/)

    敏感的性器被湿润的内壁包裹着,江岩明显能感觉到环境带给对方的刺激,本就狭窄的小穴在野外更加紧致,穴口用力地箍着肉棒根部,穴肉蠕动,如同无数张嘴一起在肉棒上吸吮。

    江岩等待着凌子秋的身体放松,俯下身和他接吻,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在饱满的臀部揉捏。

    湿滑的舌头在口腔内反复搅弄,坏心思地不让凌子秋跟上他的节奏,凌子秋只好搂住江岩的背后用力把人往下压,同时抬着头吸吮,淫靡的津液从嘴角流出。

    适应了肉棒的骚穴开始不满足于单纯地填充,小幅度地挺动催促着身上的人。

    然而江岩像是还没享受够这种绵密的舒适,他掰着凌子秋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上,让两人的下体连接的更加紧密,口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凶,抄着灵活的舌头从上颚来回舔舐,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开始向更深处进攻,每次舌尖都钻进喉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插入又抽出,给凌子秋一种被口暴的心理刺激。

    凌子秋收紧臂膀,身体开始在气垫床上不安分地扭动,如果此时有人在帐篷外经过,一定能听到里面暧昧的摩擦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粗喘声。

    汗水打湿了两人的皮肤,身下的气垫床也变得湿滑,两人侧着身子连接在一起,像是两条交配的淫蛇。

    帐篷内的氧气逐渐变少,凌子秋脖颈拉长,避着眼睛急促喘息,脚跟抵着江岩的后腰,主动吞吃着性器。

    江岩放纵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求欢,大手扶着他的后背,湿滑的汗液让手感更加舒适,热烫的嘴唇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反复舔吮。

    “哈...江岩...操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低,像是吃了烈性媚药,张着腿主动求操,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到那副淫荡不堪的样子。

    江岩咬了一口颈肉,声音低哑,“如你所愿。”

    他一把按住凌子秋的肩膀把人放倒,肉棒和内壁的摩擦,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接着腰部开始发力,健硕的胸膛不断喘息,噗呲噗呲地操穴。

    肉棒整根进出,大龟头退到穴口处再快速地冲入,顶到花心的位置猛力一击,确保每寸淫媚的穴肉都被粗壮的性器操到。

    凌子秋躺在气垫床上,湿透的黑发随着撞击的动作摇曳不断,身体被操的不断向后拱动,每次被操到帐篷边上,江岩的手便扣住他的大腿根用力一拉,肉棒一下抵进最深处,爽得他脚趾都会蜷缩。

    两人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恐怖的快感袭击着四肢百骸,那种犹如站在悬崖峭壁边上的刺激,让凌子秋想要淫叫出声,他只能手握成拳咬进嘴里,额头的青筋因为用力而狰狞地凸起。

    每次进去肉穴便会主动放松,等出来时又会用力吸紧,从而挤出一波波淫液,江岩感受着凌子秋的热情,听着他强忍着的喘息,这种舒爽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换来更猛烈的进攻,他想把身下的人操得理智全无,操得放声淫叫。

    越来越密集的快感如大浪袭来,凌子秋只好更加用力地咬着自己,即便是这样,还会有不时的呻吟声偷溜出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根本控制不了。

    江岩转头看了眼对面的帐篷,因为玩手机透出了微光,他害怕凌子秋太过用力咬破自己的手背,他把凌子秋的手拿开,伸出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

    “秋哥,不要叫,还没睡。”

    明明只是句好心的提醒,凌子秋却突然用力吸住自己的手指,菊穴也猛地一缩。

    江岩被绞得暗骂一声,他停下动作,声音低沉而危险,“在想什么?”

    凌子秋不答,反而色情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江岩声线紧绷,逼问:“说。”

    凌子秋一边喘息一边笑道:“想到我们跟偷情一样,你说隔壁的姑娘会不会听到我们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你在操我...啊——”

    没等凌子秋说完,江岩突然猛地一撞,之后加快操弄的频率,凌子秋一个不防备叫出声,江岩再次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里,一边抠着他的嘴,一边操弄他的穴。

    实在是太骚了,江岩不明白凌子秋之前明明是个处男,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骚浪的想法,光是听着他的描述去想象,那种偷情带来的刺激感就让自己头皮发麻,江岩抓着他的大腿,泄愤一样猛顶狠操。

    激烈的撞击让凌子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他被操的乱七八糟,帐篷里充满了淫靡檀腥的味道,无法闭合的口腔不断有口水流出,每次溢到嘴角,江岩的手指便刮走那些津液,再次带到他嘴里。

    凌子秋一上一下的两张嘴全都被操着,他吸吮着江岩的手指,时而用猩红的舌头绕圈旋转,时而用牙尖轻轻研磨,每次被操到敏感点时,上下两张嘴便一起用力吸吮,让江岩产生一种自己长着两根鸡巴一起操他的错觉。

    他有些受不住这浪荡模样,手指抽出,低头堵住凌子秋的嘴,专心操穴。

    凌子秋舒服地过了头,胸腔内的氧气被剥夺,呼吸困难,他下半身缠着江岩贪婪地索要,上半身紧紧地搂住江岩的后背,让两人每寸皮肤都亲密相贴,紧闭的眸子在这种连绵的快感中,不断有泪水挤出。

    所有想宣之于口的快乐,都被江岩吞进腹中,唯有几声偷溜出的呻吟呜咽着,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淫液也在交合的性器间黏连。

    江岩用足了劲儿顶弄,菊穴被凶猛的阳具干得爽快不已,两人的阴毛被肠液打得一片泥泞,凌子秋的性器硬到了极致,他全身用力,扒着江岩,抵挡着高潮前最致命的冲击。

    江岩熟悉他的身体反应,性器不再整根进出,而是抵住他的敏感点,高频地刺激,肉穴不断收缩,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喷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江岩没有因为凌子秋的高潮而停下作动,反而越撞越猛。

    凌子秋全身颤抖着,灭顶的快感让他再也承受不住,他张嘴咬住了江岩的侧颈,原本修剪整齐的无害指甲在江岩瓷白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粉色抓痕。

    江岩同样很爽,极致收缩的穴肉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掉,高潮时无法控制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发疯般进攻,几十下后,他猛地拔出性器,浓稠的精液在空气中射落到凌子秋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上。

    两人抱在一起,尽量克制地平缓因运动带来的胸腔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