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想活得像个人，得先学会当条狗？

    夜里，韩宁坐在一间老旧的网咖角落。耳机里传来旁人打游戏的叫骂声，烟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让他觉得熟悉又反胃。

    他刚打开笔电，萤幕上跳出一则新闻：

    >「公益晚会疑似遭不明人士闯入，疑为连续犯案者，凶手动机不明，警方呼吁民众留意身边可疑人物。」

    报导下的留言一样恶臭：

    「又是那种社会底层出来Ga0事的？」

    「我就问你吃饱了吗？有手有脚不会找工作？」

    「社会不欠你，滚回你妈肚子里去吧。」

    他关了电脑，心里没有怒，只有疲倦。那是一种「连生气都懒得」的Si灰。

    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空气。

    「你是……韩宁？」

    他抬起头，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穿着刚送完外送的制服，还背着保温包。那张脸有点熟，他努力回想。

    「我是以前你夜班便利店带过的新人，我叫阿哲……」

    韩宁点了点头，没说话。阿哲却主动坐下来。

    「我看到新闻，一开始不敢相信，但越想越像你……你还好吗？」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还好的人吗？」韩宁冷冷地回。

    阿哲却苦笑：「你可能觉得我蠢，但我真的有时候觉得你说得对。这社会就是要你学狗叫，还不能叫太大声。」

    「那你为什麽还要活着？」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