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雀在后

有可能是在为某些高层挡灾。这类舆论你也知道，发酵起来速度极快。现在各方声音都被引导去声讨给华夏放权、让其自立影阀的中央一级部委。组长刚才已经收到上层的严厉批评和办案指正，现在调查方向调整，再去讨论谋不谋杀……实际已没有了任何现实层面上的意义。”

    “啊？”罗生生脑筋没转过弯儿来：“什么叫没有意义？”

    “蓝底白字的警方通报目前正在编辑，看过以后，你就能清楚我在说些什么。顺便，有空也请你替我向宋远哲敬声佩服，法理、舆论，还有官场，可算是被他给玩了个通透……呵。”

    陈劲留下这句以后，无奈叹出口气，而后毅然放手，没再与她多聊。

    罗生生呆站着目送完对方离去，独自在街头步行了一段，等生理和心理逐渐企稳，她才终于想起拿出手机，试着往搜索框输入了“顾渊”二字。

    页面很快跳转，内容简洁，通篇只有一句苍白的提示——

    “抱歉，未找到结果”

    彼时，程念樟正在北京，准备当日《简东传》的第二场路演。

    下午自顾渊身亡的消息释放以后，周遭这种议论便窸窸窣窣，没见有过消停。

    影院大概是得到了内部消息，匆忙将《极速》的物料全部撤换下来，改用其他国庆档电影填上了空缺。

    程念樟这边正在和影院经理洽谈着排映计划变更的细节，手机蓦地亮屏，一连跳出了好几条卞志恒发来的消息。

    于是他稍作打断，快速划动拇指，看过屏幕里回溯罗生生今日动线的几张照片，也没给任何回复，只轻飘飘地将手机反扣，飒然笑道：

    “抱歉，刚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