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浴室里求饶

    那一周我才知道禁欲是多难熬的事。

    周一开会，我坐在会议室最角落，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只能把笔记本压在腿上。周三洗澡，咏雯故意不锁门，端着浴袍走进来，湿透的布料贴在她身上，乳晕的轮廓清清楚楚。她帮我递毛巾，指尖在我胸口多停了两秒。

    周四半夜，我被一阵软热醒来。琪琪不知什麽时候爬上了床，背对着我，屁股一路往後蹭，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瓣臀肉中间。她没醒，呼吸还很均匀，右手照旧搂着她姐姐的腰。

    我一动不敢动，鸡巴在她臀缝里被夹得直冒水。天亮前她翻过身，指尖在我唇上一按，气音轻得像蚊子：「一周後随便你怎麽玩，忍得住算你赢。」

    周五最难熬。下班回来，咏雯在客厅换睡衣，当着我和琪琪的面把内衣从头顶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回头问我：「明天带哪件比基尼？」

    「黑色的。」我说。

    琪琪在沙发上笑：「黑色的显屁股大。」

    咏雯瞪她：「你明天穿白色的？」

    「我穿黑色的。」琪琪把腿盘起来，「姐夫喜欢看我穿黑色。」

    我站起来去洗澡，走到一半，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尖。洗澡时我把水关成冷水，冲了十分钟。出来时琪琪靠在浴室门框上，手里拿着我的毛巾，眼神往下扫了一圈。

    「忍得住？」她问。

    「小声点。」我说。

    她把毛巾递给我，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明天在浴室，我要看见姐姐求饶的样子。」

    周六下午三点，我们开车去北海岸的别墅。琪琪坐後座，一路把脚伸到我腿间蹭我的大腿内侧，蹭得我只能握紧方向盘。

    「姐夫，你硬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