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脆再寻个更体贴听话的好了。
书迷正在阅读:《权力的温度》 , 月亮的红烧肉短篇(NPH) , 探故知 , 错位愈合(兄妹H) , 等待拯救的世界s , 《公众人物保护条款(※不适用於爱情)》 , 他的成长(姐弟骨科) ,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 , 原来我一直期待绽放的花朵就在我身旁 , 雾屿修复屋 , 绝对臣服:顶级掠食者的禁脔 , 淫乱公交车
人世间的事情,永远难测。 崔尽宵原本已经认准了要选贺采,但一下子,又m0不准了。 这两个人,仿佛各自站在一杆秤上,轮番叫她心里愧疚,一时之间不晓得该选谁好,似乎谁都是不应该放下的。 崔尽宵靠在崔却宵的怀里,惆怅幽怨:“阿姐——” 微凉的手指穿过她鬓发,替她顺开发丝,崔却宵语气温和:“怎么了呀?” “乌莹讲,阿姐当时是情绪起伏、血气浮动,才导致伤及肺腑,是为了什么?”她抬起眼,很担忧地看向崔却宵:“是因为我吗?” 崔却宵弯唇笑了:“不是的。” 她揽着她,看旧日里总对她笑着的小妹难得露出一点发愁的神态:“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尽宵,阿姐讲过的,不要压那样重的担子在自己肩上,我的好坏,都是我自己的命数,不是你的错。” 顿一顿,她终于讲起心里藏了许久的话:“是因为…那位薛将军。” 崔尽宵眨了眨眼,听见阿姐慢慢道:“你记不记得,那日来崔家抄家的,也是一位薛将军。” 说起来,崔家被抄家,其实是不太冤枉的。 崔尽宵对父亲的记忆不多,仅剩的就只有他揽着新纳的几房姬妾走过庭院长廊时候的背影,她则瑟缩在阿姐的院子里,看她低眉认真地做针线活。 在贵极的崔家,她们两个自幼丧母的人活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需要做针线活来补贴家用——中馈把持在姨娘手里,全然用来供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