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X堵精,自己拔D?脐橙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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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臀缝,沾到黏糊糊的一团立马弯起了嘴角,有些幸灾乐祸,“方才帮你清理,是你说不要的。” 沈逢红透了脸,提着腿往他膝盖上蹬了一脚,起身就要下床。 “去哪儿?” “弄干净。” 他还没来得及穿好靴子,就被身后的手一把拉了回去,坚硬的性器抵在了他臀缝间,蹭在他微微泛起刺痛的穴眼上。 沈逢吓的连忙躲闪,“不能再做…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按着腰肢吞进了那根粗细折磨人的肉棍。 红肿的肉缝被挤的拉成直条,冒出一股股清凉的刺痛,可就算承欢艰涩,拥挤的肉壁也只记住了此前的极致的癫狂,没阻挡两下就敞开道路,任由这根性器深入地一插到底,紧紧抵在了甬道顶端的宫穴结口上。 对方并没有顶起胯部抽插,只是很安分地抵在里面,龟头尖一点一点地变大,卡在他的宫穴口里撑开了向内开放的肉壁。 “我不动,”他的下巴靠进沈逢的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堵着里面,就这样睡。” 夜里又密密麻麻下起了雨。 茅屋年久失修,有好些漏雨的缝隙都开始往下滴水,起初还只是竹床周围,没过多久就轮到了竹床正中间这处,眼看着就要滴下水来,底下睡着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抬眸看着屋顶的缺漏,并拢双指轻轻一点,便将缝隙修复的完好无损,接着依次修补屋内所有漏雨的屋顶。 水珠滴落的声响完全消失,屋里又恢复了静谧,黑夜里只有两人紧密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青识撑起上身看了一会儿沈逢的侧脸,发觉他没醒又轻轻地躺了回去。 可他忘了他们下面还连在一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牵动沈逢的知觉,才堪堪躺好,原本还睡着的人就突然翻了个身—— 随着坚硬又粗大的肉棒被拔出泥泞的穴道,从深处迅速奔涌出一股强烈的湿意,紧接着被插的还余下一个圆洞的穴眼翕动两下,扑溜溜地从里头流出一股温热的黏稠。 臀缝漏满粘稠的精液,湿润的感觉惊扰睡梦,沈逢在黑夜里乍然睁开了双眼,直截与身侧的人对上,被那双青色的竖瞳吓得一凛。 “唔…你吓我一跳。”说完又不愿错过好觉,急匆匆闭上眼,拱入对方怀中。 青识顺势搂住他的脊背,轻吻落在他鬓发。 沈逢困意顿来,并着双腿蹭在他挺立的性器上,不由地呢喃了一句,“好多…流出来了…” “什么?” “你的精液。” 青识探去他腿根,果然摸到一手温热粘稠,估计是从宫穴里头流出来的,便翻着他趴到自己胸前,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插进了那张松软的后穴,替他堵住了穴眼。 沈逢起初被插的轻轻低吟一声,后继没等到他动作又沉沉睡了过去,两人就这么连着一夜安宁。 次日清晨,在雨声中清醒。 茅屋不似木屋那样隔音好,外头雨下的多大都能清晰的听见声响,雨水溅在地上虽然没有打在山中那些树叶晃动的密密麻麻,却比那些稀碎的声响更加直接,吵的沈逢醒了之后就不怎么睡得着了。 天还很早,外头蒙亮,只有隐约的几声鸡叫。 “怎么又下雨了…” “嗯。” 沈逢趴久了身子发麻,撑着胳膊动了动,一牵连发觉后面还含着一根东西,敏感的肠壁被里头梆硬的龟头蹭到,他腰肢一软,后穴便随着呼吸急促的收缩起来,吸着肉棒越进越深。 昨日含着药膏养了一夜,今早起来里头的刺痛缓解了不少,除了穴眼还有些红肿,其他几乎被顶的失去了痛觉。 “嗯唔…啊…等…” 青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自己泛起情欲的样子,嘴角挂着浅笑,接道,“等什么?” 沈逢一脸难耐,“快,拔出去…” 青识摸了摸他的小腹,“你自己来。” 沈逢呼吸一颤,硬着头皮伸手摸到后穴,扶着他的那根硕物慢慢抽离甬道,用了全身的力气支起双腿和腰。 原本到这里整个茎身出来的都很顺利,可惜最后关头卡在了最后的龟头上,令他十分吃力,脸色都憋的通红。 冠状沟和伞头的形状仿佛天生就与他的肉穴十分契合,卡在穴口绞紧的肉壁里,快要陷在其中嵌到一起,只要他稍一使劲小腹就麻的不行,后穴里空荡荡的感觉戳在精室外壁,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折磨疯癫。 他只能忍着声音,单手撑在青识的胸口,臀腰抬起,扭着身子看着后头旖旎的光景,握着那根紫红的肉棒从自己糜烂的后穴里往外拔。 就像自己在操弄自己。 散乱的黑发倾斜到肩颈,尾端搔在身下人的小腹和大腿上,他没发觉,青识也屏着气没动,只是卡在沈逢肉穴口的龟头越涨越大。 沈逢只差一点儿就要拔出来,结果一个抽气的功夫,瘫着酸软的腰肢就支撑不住整个坐了回去,烂红的穴口再一次把肉棒吞吃到底,硕大的龟头尖没有任何阻碍就撞进了他柔软的宫穴口。 “嗯啊!沈逢突然止不住齿关哼叫一声,整个人都伏在了青识胸口。 对方抬手捻起他的下巴,附着了一个吻过来,“是你自己吃进去的。” 沈逢刚想否认,就被宫口处剧烈的一下顶撞弄麻了整个下身,小腹一阵抽搐,挺立的性具顶端也冒出了透明的粘液。 “等…” 青识抱着他,双臂环绕着他的脊背,“等不了。” 1 随即一个挺身撞进了沈逢宫穴开口,膨胀的龟头尖儿紧紧卡在里面摩擦了几个来回,顶开那些被养叼了对方肉壁,将整个甬道都碾压完全。 沈逢的呻吟还未至高潮,便被他衔住唇齿堵住喉咙的声音,颤栗的身体像是娇蕊绽开般簌簌抖动,水浪潺潺地响起在他们黏连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