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情感暗涌

时又不肯松手。」

    四目交会，灯光柔和，他的指尖还在握着她的杯子，而她却没急着cH0U回。空气中有什麽，在缓慢升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於将手cH0U回，低声道：「沈律师，这样不太合适。」

    他收回手，语气也重新恢复公事公办：「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他说得客观，却在说完後迅速将报告资料合上，没再多言。

    几天後的夜班，林沐晴在交班室草草啃着便当，眼底泛青，神sE疲惫。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律安传来的简讯：

    【明天下午两点，地方法院第二会议室开调解前会议，请准时。】

    她打字回覆：「收到。谢谢律师。」

    停顿数秒，指尖停在萤幕上方，最终还是加了一句：

    「你最近还好吗？」

    对方未即时回覆。

    五分钟後，一通语音电话突然拨入。

    她愣了一下，接起：「喂？」

    「沐晴。」他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低沉而温柔。

    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用这样的语气叫她名字。

    「你问我还好吗……」他笑了笑，「我不太确定。但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她屏息聆听。

    「当年你说为了专心准备学测，应该分开，我没有追，是因为我知道你想飞得更高，而我……怕成为你的负担。」

    她哑口无言，心跳不由自主漏了拍。

    「但现在，我想问你，这几年，你真的从没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