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

血喷溅。

    车前窗被穿透，玻璃绽裂。姜宛用尽全力后踹，挣脱开绑匪的手，接着高抬腿打下他另一只手的枪，踹给许煦。他接住，连放两枪，S中他右上臂与膝盖。

    车窗玻璃飞溅，所有人惊叫撤离。有人开始砸车窗，车外工程兵用消防锤把司机车门砸开，搬出尸T，打开出口。人群像沙丁鱼罐头般拥挤出去，撞得车摇晃不止。

    姜宛抹了一把流到眼前的血，踉跄到许煦面前。他正用枪抵着被双手反剪的绑匪，衬衫绷开两颗扣子，双眼猩红，倒真像个亡命徒。

    “我还有话问他。”

    她低下头，和刀疤脸对视。一字一句，用中文说起三个字。罗，星，沉。

    “他还活着吗。如果Si了，埋在哪里。”

    说起时她甚至是微笑的，但许煦从她眼里看见虚空粉碎，大地平沉。

    刀疤脸原先疯狂的眼神突然碎裂了。他深深低下头去，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像失途老犬。

    姜宛努力辨认，还是从他逻辑不清的话语里听出几个字。啊啊啊，是我害了他，罗队。

    许煦亲眼看着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原先吊着她的那一口气，没了。

    他的手陡然收紧，绑匪痛呼一声，用所有力气疯狂挣脱他的束缚，如猛虎扑食，扑倒姜宛，双手紧紧掐住她脖子。

    “你会被害Si，会生不如Si，不如一起Si……”

    姜宛出不上气，却一点没挣扎。她眼睛里是灰的。许煦怒吼着扑过去，试图掰开那个Si结。三人扭打在一团，直到砰的一声，绑匪颓然倒地。

    凌然站在车门前，现场只剩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