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到心

克制不住情绪，“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顾卓言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但没有道歉的意思，往副驾椅子上一躺，抱手看窗外。谁也没说话。后来裴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最后还是去吃了粤菜，顾卓言带他看了一场电影，很土的爱情片，男女主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因为家境悬殊分手了。

    他在席间抬眸看了一会儿顾卓言，后者出乎意料地没睡着，视线落在电影屏幕上，又像落在很远的地方。

    电影里梨花带雨的女主，边哭边求男主，“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男主只是苦涩一笑，站在那里，抬手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画面一转，几年过去，两人在商场里擦肩而过，谁也没认出谁，谁也忘了他们相爱的那几年。

    所以他不该在顾卓言身上期待太多，只是他如今也分不清自己对他是喜欢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炮友。世间万物本就不讲道理，他对他是，顾卓言对他也是，一物降一物，没办法的事。

    想到这，裴炎眉间郁气散去几分。如今顾卓言于他，左右不过一个完美情人。而他于他，大约只是个消遣。等价交换，相互陪伴，就应该活在当下，大大方方各取所需。

    所以在顾卓言回眸猝不及防同他对视时，他没躲，反而坦荡回视。然后在他微微皱眉，不明所以时，倾身吻上他泛凉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意外的地方主动吻他，顾卓言承认，这一瞬间，他不知所措了。他们在漆黑的电影院，最后一排，旁若无人地接吻。愣了几秒，他反扣住他的腰，按住后脑勺，浓重地吻印上去，吮得唇齿酥麻。

    掌心摩挲着细细的腰，裴炎以为他要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