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梦到成为N牛/机器/鲜N亭/被路人挤N

顾客。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的生意都很不错。这头卡通奶牛显然是个受欢迎的角色，男孩女孩都喜欢他，也觉得挤奶是个有趣的玩法，家长们则认为和可乐、冰淇淋比起来，让孩子边玩耍边喝牛奶更健康。牛奶亭前很快排起了长队，有不少还是已经喝过一杯的回头客，甚至有人询问乐园的纪念品店是否售卖同样口味的鲜奶。“没有，这是非卖品。”格伦红着脸回答，他说话的时候，两边rutou还在同时被挤压中。他已经学会从挤奶的过程中享受快感，甚至忍不住发出软绵绵的“哞哞”声，游客们则对玩偶扮演发出动物的声音习以为常——因为游乐园里的其他玩偶也是这样的，丝毫想不到其实他是因为奶水释放的舒适感而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在被挤奶的过程中，因为来自rutou上持续不断的刺激，又同时加快了奶水的分泌速度，一直到四点多，一个小女孩握着他的rutou挤奶，但才挤了半杯，继续握住奶头拉扯时，只能零星抿出几滴奶。

    “请……请您换一边试试。”格伦的rutou经过一个白天的挤奶，早就肿得肥了一圈，简直比一个成年人的拇指还粗长。被挤压奶头但不出奶的感觉很不好受，他连忙出声建议。小女孩换了另一边，勉勉强强凑满了一杯。

    “好了，我们今天卖完了哦。”埃德温对后面的顾客说，在人们失望的声音里，关上了牛奶亭的小窗。格伦立刻疲惫地仰躺在椅子上，两只肥肿奶头直鼓鼓地指着半空，一整个白天持续不断地被挤奶，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埃德温为他穿上来时的黑色大衣，带他回了家。

    “你知道你今天卖出了多少杯奶吗？”回家后，格伦脱掉胶衣侧趴在地毯上，埃德温盘腿坐在他身边，清点奶牛钱罐里的纸币和硬币，然后在计算器上劈里啪啦地一通按。格伦爬起来探着头一起看，埃德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