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流产/蜡烛烫B/皮带抽/X里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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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但到了自己面前,这点残虐的性子,只要是染上了一点不痛快,都会被彻底的点燃。 两年前,他捅了时逾深一刀,对方怀恨在心。 如今,好不容易将自己抓回来了,他又怎会放过。 时逾深裤子脱了半截,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往林岁安柔软,浑圆,雪白的臀部戳了去,往上面滑了两下,受到刺激后,马眼处早已流出了点滑腻的液体。 久违的欲望瞬间燃遍时逾深的身体,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狠狠地操林岁安。 想把他操死。 林岁安使劲了力气,扭动着身子,不让时逾深碰他。 可他的腿被男人分的很开,根本也使不上力气,更别说伤到对方分毫。 见他还在不知好歹的折腾,时逾深愈发的没了耐性,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去,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对方白皙,光洁的背上。 直到留下一根根猩红,刺眼的痕迹。 林岁安疼的冷汗直流,指尖扣着地板,上面的嫩肉都给磨烂了,破了皮。 时逾深将皮带扔了,把他的头掰了过来,嗓音低沉,“你在沈墨那倒是乖的很,到我这就装贞洁烈妇,怎么,跟了他两年,还不让别人操了?” 林岁安眼前一片混沌不清,看不清男人的面孔,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他不敢承认,自己的眼中,含了泪水。 时逾深掐着他的脸蛋,在上面留了指印,“是我一开始先操的你,别忘了,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