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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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样......” 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金发少年急促地从门口跑了进来。 他那柔弱得几乎被风儿一吹就要跌倒的弟弟在小画板上歪歪扭扭地书写下几行字。 “哥哥,他们都是善心的好人,我是真心想要跟他们离开这里的,一定会过上好生活的。” 他目光又冷又沉地在画板上扫过一眼,随即注视少年藏不住紧张的澄澈蓝眸。 他用轻慢而不可质疑的语调再次述说出真相:“那是愚蠢的,亚伦。” 那块由木板和树枝拼凑而成的画板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去的绘画,是微笑着的黑发少年与衣襟上断裂的发丝。 字迹生涩却看得出娟秀纯净的影子,就像这个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少年一样。 “不是的,哥哥,不应该是那样。哥哥,这个世界不像你说的那样,大家的心里都有着最真挚的善意,哪怕隐藏得再深那也一定是存在着的。” 少年垂落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澄澈与纯粹,手中握着炭笔坚定地在画板上书写。 那只炭笔停滞在半空中。 画板上的画像被气流一寸寸抹去,方遇放下手,冷漠地说道: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装作愚昧无知的模样继续下去,亚伦,这样自欺欺人的事,你还要做多少?” 门被从外面推开,天马突然地闯进来,带着暴躁的风。 “艾恩,你这混蛋,别用这样伤人的话对亚伦啊!太过分了!” “伤人?与你有何干系,愚蠢的莽夫,也就净会打断别人说话了。” “你这家伙,是想挨揍吗?” “你是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吗?垃圾。” 局势很快变得紧绷起来,像是见了硝烟的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