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仓库

   方谦只好作罢，他继续走向仓库，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推开了仓库的门。

    仓库里面很黑，因为漫天的臭味方谦一进去连呼吸都收敛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老板是如何能在这里面呆一整天的。

    他两手扶着墙壁摸索开关，眼前登时亮起来，整个仓库的场景映入眼帘。

    仓库的空间并不大，三面墙壁密密麻麻地画满了金币，金币中间的镂空被血色填满，乍一看像长着无数只眼睛，注视着地上的蟾蜍雕像，那些雕像大概到方谦的小腿那么高。

    然而怪异就怪异在这些雕像都长着人脸，其中两座雕像一个没有眼睛，一个没有嘴巴，还有一个是只做了身体的半成品。

    方谦敏锐地把这座雕像和自己联系起来。

    老板果然想杀他！

    他现在可以确定，那两座五官不完整的雕像代表着的就是眼和嘴。

    因为嘴的忠告，方谦不敢随便碰这些雕像，只敢用目光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很快他发现那些雕像的表面有些奇怪，刷上去的那层金箔下面凹凸不平，工艺非常粗糙。

    他走近一步，从涂层的缝隙间瞥见里面填充着细碎的肉泥，肉泥间还夹杂着尚未被碾烂的骨头。

    臭味就是从这些缝隙散出去的。

    方谦发出一声干呕，后退几步，这才注意到之前那座没有脸的雕像上居然慢慢浮现出他的样貌，那双与方谦一模一样的眼睛安在蟾蜍的身体上怎么看怎么恶心。

    如果不是担心打草惊蛇，方谦铁定会把这雕像给砸了。

    他移开视线，然而下一秒眼睛不受控制地又看向那个样貌逐渐清晰的蟾蜍雕像。

    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血孔金币的图案，方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