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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边的那户人家说看到他姐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出了村。攻的父亲当时就暴跳如雷,一时口中辱骂的字词不断吐出,到最后就只是在惋惜另一户人家的彩礼钱了。 攻日复一日的上着学。有一天,他们学校来了一位新老师,是位女老师,很年轻,听说是读完大学的文化生。这位老师教授攻班上的卫生课。攻觉得很奇怪,“卫生课”能上什么东西,对考试又有什么作用呢?后面,在上完卫生课后,攻对“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概念稍稍有了些理解。攻开始觉得,其实“自己就是自己”这种。攻从小就比较文静,总是在放空自己,因为一直“抓不住”令他疑惑的事物背后的本质而苦恼着,并且也无力改变现状而对自我唾弃着。卫生课的那位老师说,“虽然我们自己与生俱来的性别不可控,但我们生存的道路、处事的方法准则其实都是可控的。我们以为的不可控其实只是因为我们的不自信而导致的外界阻力过于强大,当阻力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它就会蒙蔽我们的双眼。但我们是用脑子来思考问题的,双目只是我们观察外界的其中一个‘介质’而已…”。 攻决定逃走了。他想像姐姐一样勇敢,逃离这个好像只有金钱关系的野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