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要下个星期才能见到你了，”陈妙贞默泪道，“白老师，你要不每个星期再上多几堂课吧，来和我们同甘共苦。”

    “对啊对啊。”一旁围观的学员们凑上来附和道。

    “有白老师在，上课的时间都过得很快。”

    “而且上课非常养眼。”

    白晏被她们逗得发笑，摇了摇头道：“有机会再说吧。天色不早了，最近市里很不安全，你们快点回去吧。”

    学员们异口同声说：“好的老师，你也小心。”

    “白老师再见。”

    “再见。”白晏笑着点了点头，挥手目送她们离开。

    房间瞬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继续收拾着画室里的东西，将剩余的资料摆放整齐。来到隔壁和其他老师说完再见之后，便也提起背包，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走出店门的那刻，他突然有所预感地停在画室的大门口。

    橘调的阳光映落在人与门窗上，时间推移着影子越拉越长。

    他抬头看向对面，镜面反光的高层建筑无声对视着他的眼睛。他过了好一会后才垂下眸，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戴上，朝着人群中走去，逐渐淹没在无边无际的人海里。

    见他终于离开，藏匿许久的人影鬼鬼祟祟探出了头，拿出对讲机说道：“这里是04498，目标人物已经离开，请下达指示over。”

    对讲机对面，紧贴着单向玻璃的男人下达指令道：“跟上去。”

    “收到。”

    与此同时，一辆黑车也缓缓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