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合起腿，可是被男人锃亮的皮鞋抵住。

绷紧的身体像一只疲惫的蝴蝶缓缓坠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身上黑色的脉络像是蜿蜒的藤蔓，而挂在他身上的女孩就是那株盛开的蔷薇。

    她伏在他的胸口喘息了很久，才渐渐回过神来。

    男人身上的黑线还没褪去，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抬手用指尖划过那些符文的痕迹。

    “这些东西是什么？有点吓人。”

    白魇本想将她推开，可是却突然起了另一个念头。

    “这些东西爬到我脑子里的时候，我可能会杀了你。”

    她果然吓得瑟缩一下，然后沉默了半晌。

    男人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准备起身。

    可是女孩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又用力挤进他的臂弯。

    “那它们钻进你脑子里的时候，你会难受吗？”

    白魇愣了一下，“什么？”

    “头痛的时候，很难受。”她眨了眨眼睛，“我之前有一次发烧了，可是妈妈还是坚持让我去练舞，因为马上就要比赛了，不能耽误。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全身都是痛的，就好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勒住了，胳膊和腿都抬不起来了，还有东西一直钻着我的大脑，然后……我病了好久，没赶上比赛，爸爸妈妈对我很失望。”

    “我刚刚看它们爬到你胸口的时候，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你在想这个？你不怕吗？”男人问道。

    “怕啊。”少女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脖颈，“但是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