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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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声让狼群受了惊，野狼们耸着尾巴离了开去。林瑾的手电照着它们离去的背影，直到它们消失在山丘之中。 突如其来的cHa曲打断了大灯的更换，陆为确认狼群已经走远后，才重新开始动手安装。中网和前杠上的螺丝又多又细，拆下来时不觉得难拆，但装回去有点麻烦。 他的手太大太粗，捏着小小的螺丝总是不灵活，林瑾主动接手，让他撑着前杠，她用起子把螺丝一颗颗拧回去。 回到车上后，陆为试着亮了亮大灯，左灯已恢复正常。 车继续行驶，林瑾想着那几匹野狼的事，开口问道：“在可可西里，盗猎者是不是不只猎杀藏羚羊，也会猎杀野狼？” 陆为点头：“对。狼的毛皮和牙齿也是值钱货。季节好的时候，也会专程有人开车来杀狼剥皮拔牙。” “怪不得那群狼这么怕枪声，远远地听见就跑走了。” 除了藏马熊之外，可可西里的每一种动物都怕人类，狼也不例外。但巡山队遇到了野狼盗猎者，也往往直接放过去，并不会像打击藏羚羊盗猎那样重拳出击。 陆为说道：“狼怕枪是好的，一方面省得它们攻击人，另一方面，草原上狼少一点，羊子也更安全一点。” 林瑾眉头紧皱，看向他：“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 “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林瑾认真起来，叫住他的名字，“陆为，不是只有打羊是破坏自然环境，人类猎狼也会让环境更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