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已经被偷拍了！」

    黄惠娟第一次对他大吼。

    「我已经被人盯上了！」

    「所以我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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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又能怎样？」

    高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曾经让她爱了很多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我至少可以确定。」

    他说。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黄惠娟怔住。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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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时候，他说的是——

    「惠娟，我不爱你了。」

    而现在，他却说——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十年。

    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她不知道。

    也不敢再相信。

    「我需要看那份协议。」

    黄惠娟看向父亲。

    「现在。」

    黄国宏沉默很久。

    最後，他转身走向书房。

    过了几分钟。

    他拿着一个已经泛黄的文件袋出来。

    文件袋的边角已经磨损。

    像被人保存了很多年。

    黄惠娟接过。

    手指有些颤抖。

    她打开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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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只有几张纸。

    第一页。

    是一份保密协议。

    第二页。

    是一份三千万元的资金转帐证明。

    第三页。

    是一张手写纸条。

    她刚看见第一行，脸色就变了。

    ——如果高予在三十天内不离开黄惠娟……

    後面的字迹被撕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