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胎梦想家（车内分娩，李燃陪产，补足遗憾）

上，努力地挣扎着压腹用力，“唔——，呼，呼，肚子在疼，嗯呃——，很撑，呃，呃......”，双胎下降速度不快，胎儿在父体腹中相互拥挤掣肘，生殖囊收缩同时吞吐两个胎儿，现在头位的那一个争到了先机，但胎身依旧和兄弟卡在一起，沈耀的阵痛比起少年时候那一次，更加剧烈和痛苦，

    他呼吸困难，身体压迫折叠，嘴唇已经惨白。李燃探身去看他的穴口，一鼓一鼓地撑成了血洞，尽头处隐约可见黑色的胎发，

    “看见胎头了，沈耀，我扶着你，腿再开大一点，顺顺肚子我们再用力，”李燃撑着沈耀的身体，将他扶起来一点，拉过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拉开腰胯，位胎儿娩出腾出空间，

    “好......”，沈耀非常配合，手肘撑在座椅上，咬牙顶起臀部和后腰，腿用力勾在李燃肩膀上，让他为自己顺抚孕肚，同时深呼吸一口，肚子坠下去的时候憋着气用力，“呃————，哈啊，哈啊，呃——”

    孕体已经极为疲惫，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抖，李燃两手握住他硬挺的孕肚，一下一下往下摸着胎儿的轮廓朝穴口推，眼看着那个血淋淋的穴口慢慢顶出了一个湿漉漉的黑色半圆，

    然而，他伸手一碰，沈耀却力竭了，那推下来的胎头又缩回了他肚子里，李燃一把捞住掉下去的孕夫，扶着他躺好，“再来一次就好了，刚才我已经摸到孩子了，”

    “嗯，我很累......”沈耀侧过脸看了看李燃，轻声说，“用力的时候，帮我压一下，肚子，”

    “好，我帮你，”李燃擦了擦他的穴口，周围的红痕已经被撑得撕开，沈耀静静地躺着，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