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春-公主

厨娘，问过所有你没问的问题。

    她的眼型、手指、甚至睡觉时会握拳的习惯……你知道，她像谁吗？」

    国王沉默。

    艾斯洛拉靠近一步，眼神冷静却锐利：

    「她不像我。也不像你母亲那一支的族人。

    但也许……像那个你在森林里遇见过的nV人？」

    国王语气低沉：「你想听什麽样的答案？」

    艾斯洛拉微笑，眼中无笑意：

    「我什麽都不想听。

    毕竟我是王后，不是你的妻子。

    我会给她应得的教养、头衔、地位——但不要指望我给她Ai。」

    她转身离去，裙摆如冰雪扫过石板，落地无声。

    那夜回到寝g0ng，艾斯洛拉坐在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轻抚腹部，那里早已冰冷，彷佛从未孕育过任何生命。她低语：

    「我曾为此祈祷，献祭，甚至跪在雪中三日。

    却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而她，什麽都不做，就拥有我求而不得的一切。」

    「如果那孩子真是你的血脉，我愿意当面撕破这个王国的谎言。

    但只要你不承认——那她，就是一枚棋子，一件装饰，

    一朵看起来属於我的春花，却永远不会开在我心里。」

    她收起笑容，吹熄烛火。寝室再度回到寂静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