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钟姜(将军邓艾x战败沦为军妓的钟姜、有路人抹布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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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烦的催促里也跳进了小溪。 最开始,在这种时候二人会背对着洗沐,还顾及着颜面,彼此都不肯让对方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现在为了赶时间,也只能互相帮忙,在小溪里相对着洗去对方身上的精斑。被蹂躏的最严重的地方当然是用来性交的花穴和后穴。哆哆嗦嗦地洗完身上的精斑后,他们交替着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张开腿,让对方蹲下去,用手指拨开自己被冻得缩成一团的阴茎,露出下面红肿的女穴。钟会是先来的那个,他如今已经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裸露感到羞耻,只是因为冰凉的溪水蹙着眉,低头看着姜维为他清洗。 他看见姜维的手指将自己的两瓣阴唇分开,指腹上残存的一点温度又冰又烫,冰的是水珠,烫的是姜维的手指。这两根手指用毛笔蘸墨一样的细致用溪水洗开那些被淫水和精液黏在一起的阴毛,又剥开两瓣嫩滑软肉,去洗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姜维的眉头也皱着,做这些做得笨拙又细致,他去洗那些缝隙里粘着精液的软肉,感受到这里滑得像是一只在水里的鱼。他的手指陷在软肉下的穴口里,指腹像是被柔软水草缠住,他抠挖这些绵软水草,里面就开始淅淅沥沥地流出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 钟会看见姜维脸颊在发红,姜维的神情绷得更紧。他想起对方家中连个妾室也没有,想来也是从没干过这种事。现在来做,却是在男人身上。 他的穴里开始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姜维抠挖出来,已经凝固的粘稠精液蚕丝一样漂在溪水里,又被水流冲远。这么一点刺激只能让钟会哼哼两声,习惯了性爱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开始发热,穴肉越绞越紧。姜维好不容易才将钟会洗干净,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换钟会给他清洗。 他要比钟会能忍。 被手指探进穴肉里时,姜维的大腿内侧绷紧,很快就感受到穴肉被手指撑开。钟会的动作比他更肆无忌惮,抠挖得厉害,他不愿意也要起反应,又接着被冰凉溪水冲得发抖。那些精液从他的身体里被排出去,好像一同被排出去的还有他屈辱的记忆。他一边因为想起今日受辱的经历而感到耻辱,一边却又因为和同类相互清洗的经历而感到片刻的偷来的安宁。 在这一处军营里,只有钟会和他是同类,他们清洗对方就像是在互相舔舐伤口,却同时是在为一只鱼去鳞除腥,等待着和对方一起被送上刀口。 夫长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动他们,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是属于将军的。 姜维憎恨那个使他成为降臣的名字—— 邓艾。 辰时。 钟会和姜维一起,被送进了邓艾所在的主帐中。 邓艾正坐在案几后用食。 夫长退了出去,钟会和姜维对视了一眼,趴在了地上,像两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摇晃着他们的小屁股爬向邓艾。他们一直绕过案几,分别从两边趴在了邓艾的大腿上,手掌放在那两根箍在健硕肌肉上的黑色皮套上。邓艾在吃饭,没有管他们。钟会率先伏下身去,他撩起最外层的盔甲,头钻进下面,在邓艾的裤裆前面伸出舌尖,隔着布料开始舔舐裤裆里鼓囊的一团。他将那一块布料舔的湿漉漉的,都是深色的水渍,舔得里面那根阴茎变成半勃的状态,隔着布料顶住他的嘴唇。不知道是之前晨练时留下的汗水,还是现在阴茎里溢出的前精,钟会的舌尖尝到了微咸的腥臊味道。他将那块湿淋淋的布料含进嘴唇里,也同时含进了邓艾的龟头,脸颊被塞得鼓起。姜维凑到他的旁边,也来舔这根鸡巴。他们的脸颊挨蹭在一起,颊上的软肉被挤得扁扁的,看上去就像是两只在争着舔肉骨头的小狗。 姜维连在做这种事情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垂着眼,脸色到了今天还是会因为耻辱而发白,素白的一张脸上只有从嘴唇里探出的舌尖是红的,泛着水色的红。这样一条能说动钟会反叛的巧舌,现在也只能在这里舔老男人发黄的内裤,还有里面那条一会儿将要肏他的鸡巴。钟会要比他生动一点,又是因为吃不进去太多的鸡巴皱眉,又是因为还不会在口交时熟练地换气而脸红。他们隔着布料也能舔一根鸡巴舔得滋滋有声,已经很熟悉的阴茎在他们的舌尖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顶得布料绷得紧紧的。邓艾终于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将他们推开,脱下裤子,从里面掏出了那硬得发疼的阴茎。这根大鸡巴又黑又粗,看上去丑陋又狰狞,上面的青筋还在勃勃跳动,在阴茎发黑的颜色下像是一条条爬行而过的青紫细蛇,要钻进哪个又软又湿的泥窝里。 钟会已经湿了,但还是乖乖地继续和姜维一起为邓艾口交。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怎样趋利避害,顺应时势。从前他咬过邓艾的龟头,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受到了惩罚,在那之后就老实下来。军营里对待军妓不会讲军法,哪怕他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算是刺杀主将,但对那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施以军棍显然会妨碍到它们被使用。那一次姜维与他同罪,他们两个人一起被丢进了步兵营里,受罚期间没有人会喂他们吃东西,他们唯一能吃到的东西就只有腥臭的精液。男人们每在他们的肚子里射过一次精,就会在他们的大腿内侧上写上一次正字的一笔,就像是对待犯人的黔刑,耻辱与乖顺和精液一起被灌入他们的子宫。 邓艾又开始吃饭,他饭量很大,更何况他还要练兵,每天消耗得也多。他刚刚从围场上下来,喝了大量的水,晨尿也还没尿,鸡巴却已经被这两只母狗吃得发硬,和精液一起憋在胀的发红的龟头里。他现在低头,是看不见钟会和姜维的脸的,只能看见两个将脸埋进他裤裆里的后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含在湿热的口腔里,舌头舔过顶端敏感的马眼。钟会和姜维都未着寸缕,比起来钟会的后背看上去要更白一点,屁股也更翘,姜维的跪姿让他的背脊是僵的,消瘦的小腿上还有之前被别的兵士握出的抓痕。 钟会唔唔出声,努力将阴茎在喉口里含得更深,他为了这个姿势不得不翘着腰臀,双手扶住了阴茎的柱身,姜维就只能去舔邓艾的大腿。他的涎水滴到那些块状隆起的健硕肌肉上,在黝黑的肤色上流下一道透明的水渍,他的眼眶在发红,可还是不敢闲下来,一直舔到邓艾大腿的内侧,去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邓艾被快感激得闷哼了一声,姜维就像是收到了鼓励,舔得更加用心。 钟会的手指伸进邓艾的衣物里,在那些因为忍耐快感而绷紧的腹肌上乱摸。他感觉到口中的龟头在突突跳动着涨大,几乎快要塞满他整个口腔,努力将这根鸡巴含得更深。他的小腹抽搐着,因为吃男人的鸡巴而在流水,小穴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喉口也将邓艾的鸡巴箍得更紧,迫不及待地要从里面榨出精水。 邓艾没有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摁着钟会的头抽送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抽出来对着同时抬起头的钟会和姜维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水。二人都张着嘴,舌尖从牙齿中探出来,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