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雪止林动

    他没有去挡箭。

    因为来不及。

    他做的是另一个选择。

    他撞上她。

    不是推，是整个人贴上去，把她带离原本的位置。箭矢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带起一声裂帛的轻响，钉入後方的树g，尾羽还在颤。

    林子瞬间活了。

    脚步声不再掩饰，从三个方向同时b近。有人低喝了一声，像是在懊恼第一箭没有结果。

    林小语的心跳乱了一瞬。

    不是因为箭。

    而是因为司夜那一下，太近。

    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呼x1，稳而急，带着压住的力道。那不是保护的姿态，更像是他把自己整个人挡在她前面，没有留退路。

    司夜松开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夜里才会出现的眼神。

    冷，静，没有犹豫。

    「跑。」他说。

    只有一个字。

    她没有问方向。

    她转身就跑。

    雪水在脚下溅开，她却顾不得Sh冷，只听见身後兵刃出鞘的声音，与司夜踏前一步的脚步声。

    那一步落下，很重。

    像是他终於承认了一件事——

    白天的麻烦，也追上来了。

    而这一次，对方不再试探。

    他们要的，已经不是确认。

    而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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