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影中人

无波动的眼。

    “你有没有见过，有些人眼睛看起来像海底——冷，深，永远都没有底。”林厌雪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我看尸T太多了，分得清谁在撒谎，谁是真的怕。你现在，是怕得有点急了。”

    “我、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恶心，她一直看着我笑，我……”他声音乱了，几乎要抓头发，“她好像知道我做过什么……”

    林厌雪眯起眼，低声说：“你做了什么，才怕人知道？”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卢志安忽然像崩溃了一样喊道：“我只是……只是看过她洗澡！我没有碰她！我没碰她！”

    宋晨曦猛然抬头，林厌雪却只盯着他，缓缓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知道么？”她低声说，“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们嘴里说着没碰她，心里却早就杀过她上千次。”

    她的声音像冰，穿过审讯室的墙，冷得让人后背发麻。

    “动机成立。”宋晨曦冷冷道，“继续查证时间线和作案可能X。监控、衣物、邻里调查，全交上来。”

    林厌雪转身走出审讯室，眼神冰冷。

    宋晨曦随后而出，关门时忽然道：“你刚刚……挺吓人的。”

    林厌雪回头，墨发遮了她半边脸：“你现在才知道？”

    “你为什么愿意和我们合作？”宋晨曦忽然问。

    林厌雪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远方：“因为我讨厌看见人Si得不明不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宋晨曦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