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伍 理想的蓝图〈上〉（重发）

的他，却是第二次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

    第一次是和土方岁三。

    那是加入浪士组前，在乡下的破旧道场里，他与土方岁三初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过招。

    炫目地眯眼，任凭意识沉浸在流逝的回忆中，将战斗当作家常便饭的身T，在刀光剑影中回转穿梭，一进一退中脚下扬起无数水花烟尘。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响，短兵相接迸发出零星，却宛如烟火般绚烂夺目的火花。

    在那阵星火中，他骤然想起那一次的对决，原是起因门生茶余饭後的闲聊，打赌他们之中谁是天然理心流的主将。

    依稀中，他想起近藤勇，也是道场的继承人，还被推举为裁判。

    您认为谁会赢呢，近藤先生？

    这个嘛──将对决尽收眼底的近藤勇，对门生的提问，仅是叠起双臂，若有所思地答道。……无法判定呢。

    哪有这种事？

    对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不满的门生，顾不得对决还没结束，纷纷挤到近藤勇身边，吵嚷着非要他择其一人。

    「对，我想起来了──」

    总司的剑行云流水，稳健却不失锋利；阿岁的剑则似狂风暴雨，自由而奔放……两者不分轩轾，自然无法以胜败定论。

    掠过心底的话语，连同断刃cHa入土里的闷响，宣告决斗结束。而国分健太郎的嘲讽、自己的挫败，则是从远方穿透记忆，深深地隽刻地在脑海深处。

    我玩得很高兴喔，冲田阁下。

    「……可恶！」

    视线落在断在脚下的菊一文字，没有心思注意国分健太郎离去的他，愤懑地低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