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展上的人体彩绘，顾飞的大象和林栋哲的手摇井上

缩了一下，使得整个性器看起来比刚才更显眼了一些。龟头顶端那原本闭合的马眼，此刻似乎也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江天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纯粹而具有艺术性，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系列“绘画工具”，走到顾飞面前。那些所谓的“工具”，被整齐地摆放在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看起来五花八门。有几支笔杆是象牙白色的、笔头像是由极细软的貂毛或者松鼠毛制成的画笔，笔毛柔软而富有弹性；有几块形状各异的海绵，有的是细腻的天然海绵，有的是质地更紧密、表面带有微小凸起的合成材料；还有一些类似小型调色刀的扁平工具，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光滑。但如果顾飞此刻能更仔细地观察，他或许会发现，这些“绘画工具”的某些细节，与他认知中的美术用品有着微妙的差异。比如，某些笔刷的笔杆末端似乎隐藏着微小的开关，而那几块合成材料的海绵，在特定的角度下，似乎能看到内部嵌着一些若隐若现的金属触点或微型马达的轮廓。

    “顾飞，你放松一点，不要紧张，肌肉绷得太紧会影响颜料的附着。”江天的声音依旧轻柔，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拨弄了一下顾飞耻骨上方那些浓密的阴毛。那硬朗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江天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些翻涌的念头，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先是用最细的一支软毛笔，蘸取了一些特调的、接近肤色的底色颜料，小心翼翼地在顾飞的阴毛区域勾勒出类似象耳的轮廓。笔头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那些敏感的毛囊根部，顾飞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片区域扩散开来，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