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竟然有人哭也能硬

？”

    “......”

    “怎么不说话？”我掐住他的下巴，他却一直低头不和我对视，视我为怪物一样。

    “啧。”

    “既然忘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我笑着，往他脖子上套上颈链。

    我把他被束缚的手脚打开，慢慢走远，拽着他脖子上的长链。

    “爬过来。”

    “你们做爱之前总要先洗澡吧。”

    今天我没给他喂药，他意识清醒。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表情，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厌恶。只看见他死死咬住嘴唇，僵硬在原地，低头不肯上前一步。

    如果是在梦里，他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而是顺从地，羞涩地看着我吧，或许还会眼中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来，声音更加冰冷。

    “别让我重复。”

    “爬过来。”

    我拽了拽链子。感受到身后的人在慢慢动作，长链随着他的移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你真像一条狗。”我嗤笑，却没回头看他。

    他不会觉得这是句赞扬。

    到了浴室，我拉起他的身子。才发现他眼睛微红。

    哭什么？

    我心中不虞。

    我把淋浴打开，水流在他身上。打湿了衣襟。

    我站远和他拉开距离。“自己脱了洗干净。”目光却仍然停留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