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

角或者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人存在。队伍中所有人都要遵守卫驰光定下的规矩，否则就要受到惩罚或者直接提出队伍自生自灭。

    明泷是唯一的例外。

    所有人都想看看，明泷是否真的不会被惩罚。

    明泷对这些人看戏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他轻声呢喃，“一群跳梁小丑。”

    卫驰光眼睛动了动，他转过头看明泷。动作非常僵硬，像是生锈的机械。

    还要在卫驰光手底下讨生活，明泷非常能屈能伸，他扯出笑容，“当然不包括你了，老大。”

    卫驰光似乎又陷入了梦中。梦中那人睫毛濡湿，薄薄的眼皮红到眼尾，鼻尖上那颗淡色的小痣被卫驰光舔到发红。瘦弱的身体在卫驰光怀中、掌中细细发抖，贴着温热的皮肉，卫驰光掌心被汗水浸湿。

    “老大。”明泷声音冷淡。

    卫驰光回神。

    没有湿湿的睫毛，也没有触感舒适的皮肉。

    他眉心扭曲地抽动了下。

    明泷还在望着他。他长了一张清秀的脸，鼻子眉毛和嘴都很秀气，精致又小巧。眼仁比常人大很多，黑黝黝的，像是纯粹的黑色玻璃珠子，透着无机制的光，看人的时候显得很冷漠。这样的长相在个个钟灵秀毓、俊美威仪的卫家是不够看的。

    他小时候唯一被人夸赞的是一身白得让人眼馋的皮肤。白得像雪、像牛乳、像温润莹亮的白玉。即便在阳光炽盛下，明泷依然白得在人潮人海中夺人眼球。这一身赛雪欺霜的白皮让他小时候在卫家的家宴上没有太过于格格不入。

    不过后来明泷的所作所为让卫家失望透顶，败光了卫家所有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