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来，妈妈抱，放心吧，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我的话，像一道暖光，又像一把重锤。

    温柔地照亮了她最深的黑暗，又狠狠地砸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不……会嫌弃……”

    苏轻眉呆呆地重复着，仿佛在咀嚼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词语。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都……喜欢……”

    骗人。

    这一定是梦。

    是我因为羞耻和恐惧，Si掉了之后，才会做的梦。

    她的瞳孔里，已经映不出我的样子，也映不出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混沌的、支离破碎的虚无。

    那具因为崩溃而失去力气的身T，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地上，任由自己浸泡在那片混合着尿Ye和红糖水的wUhuI里。

    羞耻？

    绝望？

    肮脏？

    在我的话语面前，这些概念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仿佛一个电路被烧毁的机器人偶，只是僵y地、本能地，抬起了一只沾满了黏腻YeT的、不停颤抖的手。

    那只手，向着我的方向，无力地、试探X地伸出。

    像一个即将溺Si的人，抓向那根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