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吧(零，你想飞吗？...)

裂处的左肩高高隆起，像长了个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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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岭语气没有一丝变化：“在极度恐惧下，他的基因病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恶化，距离变成畸变者还有9分22秒。”

    零愣了下，笑出声：“真是报应。”

    领头的军官大吼：“距离康拉德坠亡才过去一分钟，继续搜，凶手还藏在大楼里。我们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口，对方短时间无法离开。”

    这时，政府军也终于被惊动了。研究院周围驶来十多辆呼啸的警车，排成队的警用机械人和改造人战警包围了底下的草坪，刺目的探照灯朝房顶打上来，像闪电刺破黑暗。

    白色巨鸟飞到一处未完工的高塔顶端，零双脚稳稳落地后，巨鸟摇身一变，又成为了黑发青年的模样。

    零转过头来看他：“安岭，刚才康拉德说‘我来的时候’。也就是说，我很可能也是孤儿。”

    军官心头警铃大作：“还愣着干什么，快开枪！”

    他蹲在几百米高的塔边，背后是璀璨夜空，面孔温柔，漆黑发丝被微风拂动，好像刚才那个大肆破坏研究所的人形兵器不是他一样。

    二人栖身的大楼底下，各路战警已经开始搜寻，他们直接轰烂铁闸门，如潮水一样涌入研究所内。另有少部分.身体机能改造完全的，甚至选择徒手从外部爬窗上行，不过几秒钟就上到了二三楼。

    “……那为什么服役超过20年，且没有进行过任何升级改造的锡德会叫我母亲？”

    她不知道在城市的高空夜行竟然是这